“張聖人的用心，本座明白。諸位的懺悔之心，本座也到了。”

唐不二着冰涼的棺，嘆了口氣，彷彿在跟一個鬧脾氣的朋友說話。

“秀才啊，你這又是何苦呢？”

“大家只是一時迷了心竅，你又何必以‘道自封’來懲罰自己，也懲罰大家呢？”

他這話說得真意切，充滿了對“朋友”的關懷，和對“信徒”的諒。

然而，棺材里，毫無靜。

唐不二的眉頭，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
敬酒不吃吃罰酒？

他眼珠一轉，計上心來。

他湊到棺材邊，低了聲音，用一種只有他和棺材里的人才能聽到的音量，幽幽地說道：

“秀才啊，你這個月的工錢，還沒發呢。”

棺材里，依舊沒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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