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端着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出來。他面無表地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，又看了一眼正在對慕容燼進行“死亡威脅”的唐不二，眼神沒有毫波瀾。他走到一個昏迷的漢子邊，將手裡的抹布浸，然後……開始仔細地拭那人臉上和地上的跡。

作嫻，神專註，彷彿他的不是，而是砧板上的豬油。

唐不二看得眼角一。這老周，心理素質比秀才和阿七強多了。

大堂里，呈現出一副詭異至極的畫面。

唐不二像個監工，指揮着兩個魂不守舍的夥計，理着“兇案現場”。

阿七提着水桶，來來回回，腳步虛浮，眼神飄忽，好幾次都差點被地上的碎木頭絆倒。

張子墨則跪在地上，拿着一塊破布，一邊着，一邊裡念念有詞，仔細一聽，竟是在背《論語》的“為政篇”，聲音抖得不調。

老周沉默地着地，將一塊塊沾的區域清理得乾乾淨淨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慕容燼躺在角落裡，像一等待發臭的，只有口微弱的起伏，證明他還活着。

而唐不二，則心安理得地坐在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凳子上，將那個從顧青手下搜刮來的大布袋打開，把裡面的金銀珠寶倒在地上，興緻地清點起來。

“這玉佩不錯，至值五十兩……”

“嘖，這金葉子不純啊，最多算八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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