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你連自盡都做不到了。”顧青的語氣，冰冷得不帶一，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他緩緩蹲下，開始在慕容燼上暴地索，手法毫沒有顧忌，彷彿對待一個死，想要找出那本傳說中的魔功秘籍。

慕容燼無力地躺在地上，任由他施為。兩行淚，混雜着塵土，從他的眼角緩緩落，劃過他蒼白而扭曲的臉龐，留下兩道清晰的污痕。

完了。一切都完了。二十年的忍辱負重，三個月的地獄苦修，換來的，卻是這樣一個比死亡更屈辱的結局。他報不了仇，甚至連選擇死亡的權力，都被眼前這個禽剝奪了。他彷彿又看到了忘崖那漫山遍野的火，看到了師妹紅葉刺向他時，那雙複雜而又痛苦的眼睛。一巨大而冰冷的絕，水般將他徹底吞噬，甚至讓他不到上的疼痛。

然而，顧青將慕容燼上搜了個遍，無論是衫襯，還是鞋底夾層，卻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
“秘籍呢？你把秘籍藏到哪裡去了？”顧青的臉變得鐵青，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。他一把揪住慕容燼沾滿污的頭髮，將他的頭提了起來，惡狠狠地問道。

慕容燼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眼中是徹底的麻木與嘲弄，一言不發。

“不說是嗎？好！很好！”顧青怒極反笑，聲音裡帶着極致的危險與狠，“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！”他眼中閃過一殘忍的芒，舉起手掌，真氣涌，青筋暴起，準備先廢掉慕容燼的四肢，讓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
“你的仇，就帶到地獄里，慢慢後悔去吧！”他獰笑着，一掌狠狠地拍向慕容燼的頭頂，掌風呼嘯，勢要將其斃命，徹底了結一切恩怨！

就在他手掌即將落下的那一剎那，一個懶洋洋的，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沙啞，卻又摻雜着十分痛的聲音，突兀地在大堂里響了起來。

“我說……客也住了，架也打了，這打完了……是不是該把賬結一下？”

這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，彷彿一道旱天雷，瞬間震住了所有人，連同顧青那勢在必得的一掌。

顧青的作，猛地一僵，掌風在離慕容燼頭頂寸許凝固，勁風甚至吹起了慕容燼的幾縷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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