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海想明白了。

他現在就是唐不二手裡的一把刀，讓他砍誰，他就得砍誰，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
與其被地被着去干，不如主一點，把這事辦得漂亮些，說不定還能在這位爺面前，留下個“辦事得力”的好印象。

想通了這一點，吳大海的腦子，立刻飛速地運轉起來。

在他直起子，臉上的恐懼和為難被強行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豁出去之後的狠厲與明。他想明白了，頭是一刀，頭也是一刀，既然已經上了唐不二這條賊船，與其被等死，不如主求活！把這事辦得滴水不，才能在這位爺面前，真正掙到一條活路。

“唐大善人，既然您信得過下，那這事，下就斗膽接下了。”

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變白痴的段離，低了聲音，對唐不二說道：“不過，有段離的‘口供’還不夠。李全是宮裡的人，就算我們拿住了他買兇殺人的證據，按照大乾律法，也得押送回京，由三法司會審。到時候，有王振在背後作，李全未必會死，反而會把下給攀扯進去。”

“哦？”唐不二挑了挑眉，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所以，不能讓他活着被我們抓到。”吳大海的眼神里，閃過一狠厲，“必須讓他‘畏罪自殺’，或者‘暴力抗法’。只有死人，才不會說話。”

唐不二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
孺子可教。

這吳大海，雖然慫了點，但腦子還算好使，不是個純粹的草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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