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他又探出頭來，手裡還着幾枚銅錢。

“那個……小二哥……”漢子陪着笑臉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，“我……我能進來喝碗茶嗎？”

阿七一肚子火正沒發，見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，沒好氣地說道：“有錢就能喝！沒錢趕滾！”

那漢子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但還是壯着膽子走了進來。他沒敢坐下，把銅錢放在離門口最近的桌子上，低了聲音，一臉八卦地問：“小二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問問，外面傳的……是不是真的啊？孫百萬的死，真跟你們掌柜的有關？”

“你放……”

阿七的“屁”字還沒出口，那漢子又趕說道：“哎，你別誤會！我可不是來找茬的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！”
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，小心翼翼地打開，裡面是兩個還冒着熱氣的包子。

“小二哥，這是我剛買的，孝敬你的。”漢子把包子往阿七面前一推，臉上的笑容愈發諂，“你就跟我說說唄？聽說你們掌柜的，會那種……那種‘言出法隨’的功夫？皮子，就能咒死人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
阿七看着眼前的包子，又看了看漢子那張寫滿了“求知慾”的臉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。

這都傳什麼樣了？

還言出法隨？咒死人？

怎麼不說我們掌柜的是從地府里跑出來的判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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