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
張子墨清了清嗓子，他看着那份自己親筆寫就的文書，用一種毫無的、彷彿在宣讀朝廷律例的語調，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。

他念得很慢，很清晰。

當念到“所有賠償由聘方一力承擔”時，王麻子和李二狗的臉，開始變了。

當念到“薪酬發放標準，視上月工作效而定，東家擁有最終解釋權”時，兩人的笑容，已經僵在了臉上。

最後，當張子墨用一種近乎於審判的語氣，念出那句“本契約自簽字畫押之日起，試用期為一年，試用期，薪酬暫付於德行考核”時，王麻子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
“沒工錢？！”他終於聽明白了，嗓門陡然拔高，“這他娘的是找夥計還是找爹啊？白乾一年？！”

李二狗也急了，拍着桌子嚷嚷：“對！不帶這麼欺負人的！我們是地，不是傻子！”

客棧里的氣氛，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
正在桌子的阿七停下了手，悄悄往後退了兩步，躲到了柱子後面。

角落裡正在劈柴的凈遠，斧子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他雙手合十，裡飛快地念叨着：“南無阿彌陀佛，嗔念，嗔念……”

廚房裡，傳來了“霍霍”的磨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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