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七……”

李大剛的聲音像是從遠傳來，李大剛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鐵釘，釘在阿七的心口上。阿七隻覺得腳發，那塊掉在地上的抹布彷彿了世界上最吸引人的東西。他彎腰撿起，作緩慢到像是在水中移。

“找……找我？”阿七的聲音微，尾音上揚，泄了他的張。

李大剛大步向前，皮靴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如同敲在阿七的心口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阿七，角勾起一冷笑。

“不錯，我就是來找你的！”

整個客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。那幾個“客人”不聲地將手放在了桌面上，隨時準備迅速撤離戰場。唐不二微微眯起眼睛，表不變，但眼底閃過一。

李大剛站在客棧中央，直腰桿，起膛，像座小山般堵在那裡。他的目如刀，刮在阿七的臉上。

“小子！別了！出來！爺爺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，什麼是真功夫，什麼是狗屎運！”李大剛聲惡氣地吼道，聲音震得牆上的燈籠都搖晃起來。

阿七被這聲音震得後退半步，手中的抹布再次掉落。

角落裡一位老者輕啜了口茶，目在兩人之間游移，眼中閃過一興味。他的指尖輕輕敲擊着茶碗，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。

阿七瞥了一眼唐不二，彷彿在尋求支援。可唐不二此刻正低頭拭櫃檯，裝作沒看見這一幕。

“武林會主”的稱號在阿七肩上，沉重如山。他想起那些江湖人士對他的嘲諷目，想起自己昨晚還對着鏡子練習過的威風凜凜的姿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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