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後，後廚只剩下灶膛里微弱的火跳躍，映照着沉默拭灶台的老周。

唐不二端着一杯剩茶，慢悠悠地踱了進來，看似隨意地靠在門框上。

“老周啊。”

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老周拭的作猛地一頓。

老周明顯僵了一下，緩緩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珠看向門口那個微胖的影，昏暗線下，他眼中的緒複雜難明，有驚慌，有警惕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認命。

唐不二啜了口茶，咂咂。

“今天在街上，到人了？”

老周拿着抹布的手了，指節有些發白。

沉默在只有柴火噼啪聲的廚房裡蔓延。

片刻後，老周才放下抹布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像是許久未曾好好說過話。

“是……是當年京城裡的一個面孔。”

他避開了唐不二的目，看着灶膛里忽明忽暗的火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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