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幾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不能慌！

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已經識破了！

他定了定神，臉上重新出苦思冥想的表，繼續撥算盤，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應對。

幾天後。

張子墨拿着幾頁寫滿了麻麻“推演結果”的草稿紙，找到了文先生。

他臉上帶着濃濃的“愧”和“沮喪”，甚至眼圈都有些發紅，像是熬了幾個通宵沒睡覺。

“文……文先生……”張子墨將草稿紙遞過去，聲音帶着疲憊和歉意，“恕……恕學生愚鈍！此孤本……實在太過深奧玄妙，學生……學生耗費數日心，絞盡腦，也……也只解出寥寥幾皮……”

他指着草稿紙上那些故意寫得顛三倒四、狗屁不通的“結論”，嘆息道：“而且……而且這些解出來的地方，前後矛盾，邏輯不通，恐怕……恐怕是學生學藝不，理解錯了……唉！有負先生所託，慚愧！慚愧至極！”

他那副樣子，活一個才疏學淺、鑽牛角尖還鑽不明白的倒霉書生。

文先生接過草稿紙，目快速掃過。

只一眼，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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