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不二心裡那弦，又悄悄繃了。

他裝作漫不經心地撥拉着算盤珠子，眼角的餘卻牢牢鎖定了斜對麵茶樓二樓窗邊的那個灰衫男人。

那傢伙已經連續五天，雷打不地坐在同一個位置了。

相貌平平無奇，就像扔進人堆里就立刻消失的影子。

那男人看似低頭喝茶，偶爾看看街景，但那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有間客棧這邊溜。

不是好奇，不是打量，而是一種帶着審視和評估的打探。

更讓唐不二在意的是，那傢伙端着茶杯的手指，總在杯壁上無意識地輕輕捻。

那作，像是在挲什麼看不見的小玩意兒，更像是一種經年累月養的習慣。

阿七這愣頭青也注意到了。

他端着抹布，湊到櫃檯邊，低聲音：“老闆，你看對面那人，鬼鬼祟祟的，瞅咱們好幾天了！要不要我去問問他啥意思？”

唐不二眼皮都沒抬，一掌拍在阿七後腦勺上。

“問你個頭！你傻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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