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舟一愣，沒明白：“五……五萬兩不夠？難道是……五十萬兩？”

唐不二搖了搖那五手指，咧，出被煙草熏黃的牙齒：“沈掌柜誤會了。我的意思是，這旗袍往後所有的銷量，我要這個數。”

五！

沈雲舟噌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，指着唐不二，氣得臉都有些發白：“五？！唐不二！你……你這是搶錢！咱們都是生意人，你這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！”

他一甩袖子，作勢就要拂袖而去：“這生意沒法談了！”

唐不二穩坐釣魚台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端起茶杯吹了吹：“沈掌柜慢走，不送。不過嘛，沈掌柜可要想清楚，這旗袍的效果，你也親眼見到了。到時候整個雲錦城，不，整個江南，就是你雲錦閣一家獨大，那銀子還不是嘩啦啦地流進口袋？何況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幾分戲謔：“誰告訴你，我手裡就只有這幾張圖紙了？”

沈雲舟邁出去的腳猛地頓住。

他僵地轉過，死死盯着唐不二那張胖臉，彷彿要從上面看出花來。

最終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泄憤似的重新坐下，咬着後槽牙出三手指：“七三！我七你三！這是我的底線！”

唐不二依舊搖頭，油鹽不進：“五五分，一分都不行。沈掌柜，和氣生財嘛。”

“你！”沈雲舟氣結，手指頭都哆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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