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歌踏破萬蓮庵_第204章 截鹽·松風疊浪破天罡(1)
一、碼頭·鹽藏毒謀
江南漕運碼頭的晨霧還未散盡,三艘鹽船並排停泊,船帆上“戶部鹽”的朱漆大字在氣中泛着冷。沈硯的打狗棒斜搭在碼頭欄杆上,棒頭包布下藏着丐幫“飛蝗石”,目掃過船舷——幾名漕運衙門的兵丁正往岸上搬鹽袋,鹽粒出的隙里,約可見藍綠末(牽機引殘留)。
“林大哥,鹽袋夾層全是牽機引!”蘇晚晴從藥箱取出銀勺,舀起一點鹽末,銀勺邊緣迅速發黑,“劑量夠毒殺半個縣城的人。”旁,周清歡左手玉劍倚在鹽船纜繩上,劍穗銀鈴無聲(靜玄“斂息”心法),目鎖定碼頭瞭塔——塔頂站着個戴鐵面盔的將領,盔上刻着“天罡”二字(軍制式軍徽,卷四151-180章伏誅的軍統領舊部標識)。
“鐵面校尉到了。”沈硯低喝。話音未落,瞭塔上號角驟響,三十名軍餘黨從碼頭兩側湧出,皆着黑甲,手持“斬馬刀”(軍陣制式兵,刀厚重,適合劈砍),列“天罡陣”——前排十二人舉盾,中排十二人持刀斜劈,後排六人擲短矛,陣型如棋盤般嚴整。
陳虎攥新竹劍(劍柄系著林勻重系的銅鈴),左臂繃帶滲出跡(牽機引未清),卻直腰板:“林師傅,護民劍陣還能戰!”他旁,阿福、小豆子攥着竹劍,眼中含淚——昨日在蠍影庄,阿福為護小豆子中刀,此刻正靠在蘇晚晴藥箱邊調息。
二、軍陣·天罡劍網
“奉‘某大人’令,查封私鹽!”鐵面校尉聲音嘶啞(面遮臉,唯一雙赤目),斬馬刀一揮,“天罡陣,起!”前排盾牌“哐當”撞在一起,形鐵壁;中排刀手踏步向前,刀如電網斜掃;後排短矛手弓蓄力,矛尖直指護民劍陣。
“三人一組,按‘護民劍陣’走!”林勻松風劍地,劍穗銅鈴急響(警示軍陣威脅)。陳虎立刻與阿福、小豆子三角陣:陳虎主刺(松風“迴風式”),阿福、小豆子輔掃(“掃葉式”變招),竹劍叉網迎向刀。然而軍陣刀法講究“力貫刀脊”,斬馬刀劈下時帶起風聲,竹劍網竟被震得向後——這“天罡陣”的“劈山式”,正是卷四181-220章匈奴先鋒軍的“軍陣刀法”,專破江湖散兵的靈活劍招。
“不對!他們的刀勢有破綻!”周清歡左手玉劍突然從盾牌隙刺出,“穿花式”挑開一名盾牌手的腕筋,劍風捲起鹽粒迷眼。沈硯趁機擲出打狗棒——棒頭包布散開,出丐幫“喪門釘”(卷二沈硯追蹤暗),準釘一名刀手膝彎。但軍陣人多勢眾,後排短矛手已擲出三棱矛,阿福為護小豆子,用後背扛一矛,悶哼一聲倒地。
“阿福!”陳虎目眥裂,竹劍“掃葉式”全力橫掃,卻被鐵面校尉攔住——斬馬刀架住竹劍,刀傳來巨力,震得陳虎虎口開裂,竹劍再次斷裂。鐵面校尉赤目圓睜:“頭小子,也敢抗軍令?”
三、破陣·年劍守心
“護民劍陣的‘護’,不是退,是守!”林勻的聲音從側面傳來。他松風劍“掃葉式”捲起地上的鹽袋,鹽粒如暴雨般砸向軍陣——鹽粒眼,刀手陣型微。陳虎趁機滾到阿福邊,蘇晚晴已用冰蠶纏住阿福傷口(吸出矛毒),喂下“清心散”:“撐住,護民劍陣還沒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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