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勻追到車邊，掀簾一看——車廂里只有，穿着李嵩的服，脖頸着枚飛鏢。

“中計了。”沈硯蹲下，捻了捻角的末，“是漠北的‘追魂香’，沾到就讓人產生幻覺。”

寒鋒武館的炭火燒得噼啪響。

蘇晚晴盯着桌上的青銅面，指尖發：“這是黑蓮堂主的信……難道李嵩背後，還有人控？”

周清歡着劍上的：“金殿那幫老東西嚇得臉都白了，說李嵩是‘國之柱石’，要不是咱們有證據……”

“證據？”沈硯冷笑，“李嵩在朝中經營二十年，連軍都有他的人。陛下就算信咱們，也不了他本。”

林勻突然起，從懷中掏出半塊虎符：“當年我爹留下的虎符，另一半在鎮北王府舊址的地宮。蘇晚晴，你帶丐幫去挖。”

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
“虎符是調兵令。”林勻的目像淬了火的劍，“李嵩想靠漠北馬匪作，我們就用鎮北王的舊部——當年鎮北王麾下的‘玄甲軍’，雖已解散，但余部散在漠南，認虎符不認人。”

三日後，漠南草原。

林勻騎着快馬，後跟着二十餘騎玄甲軍舊部。蘇晚晴捧着半塊虎符，眼眶泛紅：“王大叔說，這些老兵聽說要找鎮北王的虎符，連夜收拾行李就跟來了。”

隊伍在土坡前停下。遠塵煙滾滾，李嵩的私兵正押着輛囚車——車裡綁着個白髮老者，正是當年鎮北王的副將，如今的重病老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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