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趙晟，魏文傑，江離，燭火微微晃了晃。

趙晟攥着袖子，把茶盞磕出輕響：“先生，你有把握嗎？明日王家宴恐怕有眼線。”

江離指尖過琴弦，香爐上的煙霧裊裊：“明天是他們主人人禮，賓客里一定有新王的人，我若主攀談，反倒顯眼——得讓王掌柜主找我。”

魏文傑了太子給他的令牌，低聲道：“兄，我有個法子，要不我辦雜役混進去策應你？”

燭火倏地矮了下去，照着他們的臉半明半暗。

江離搖搖頭，按了按琴：“不妥。”

趙晟建議道：“先生，我這有一曲《寒川引》，我這有個變調可以當作暗號。”說著趙晟便接過江離的琴，在關鍵彈了幾聲。

趙晟結滾了一下：“先生，如果你功到主人了，先試探一下他：‘王掌柜，太子令：三日，東郊貨棧囤土珠，葯’，記住，把代表糧食的金珠說土珠，看他會不會糾正。”

說著太子又拿出當年王掌柜幫太子逃亡時給的平安鎖：“再把此給他，看他會不會迴避。”接着補充道：“倘若是我們的人，告訴他實際地點在西郊貨棧囤積。”

江離點點頭：“知道了，我儘力做到。”

趙晟抓住江離的手：“先生，有勞了。”

翌日，江離作為琴師，在宴上主求奏《寒川引》，故意在第三疊時變調。當眾人還在慶祝時，王掌柜神複雜，有悲，有喜：昔日太子曾給我們舊部一人一本舊琴譜，我也經常找琴師來彈奏，今天，終於遇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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