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明一暗，一打一拉，這盤棋，活了。”

他說完，看着李書涵，目中帶着幾分尋求認同的期待。

然而，李書涵聽完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出讚許的微笑。

秀氣的黛眉，反而微微蹙了起來。

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起，將楚風雲面前已經微涼的茶水倒掉，重新為他續上滾燙的熱水。

“老公，演戲，最怕的是演員戲太深。”

的聲音很輕，卻讓楚風雲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。

李書涵將溫熱的茶杯推到他手邊，一雙目凝視着他，目澄澈而銳利。

“你算到了皇甫松的政治抱負，算到了他的大局觀，甚至算到了他對國家的忠誠。”

停頓了一下，話鋒陡轉。

“但你，有沒有算過他的驕傲？”

“驕傲？”楚風雲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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