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為民的聲音里，帶上了難以抑制的抖。

“劉明同志……可以回家了。”

這最後一句話，像一顆定心丸，也像一聲衝鋒號。

楚風雲掛斷電話，靜靜地坐在長椅上。

依舊溫暖，後的湖面上，有在划著小船，嬉笑聲遠遠傳來。眼前的世界一片祥和，但在楚風雲的眼中，整個中原省的權力地圖，已經在他腦海里重新渲染。

一張張悉或陌生的面孔閃過，一個個名字對應着一筆筆骯髒的易。

這張網，終於被他撕開了。

李書涵沒有問，只是走到他邊，安靜地坐下，將自己的手，輕輕放在他的手背上。

溫潤，。

楚風雲反手握住，那從骨子裡出的冰冷殺意，才漸漸被這片溫暖所包裹、收斂。

“結束了？”李書涵輕聲問。

“不。”楚風雲搖了搖頭，目向遠鄭東市那片鱗次櫛比的天大樓，眼神深邃如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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