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政府門前。人群散了。地上留下礦泉水瓶、橫幅、鞋印。環衛工人推着垃圾車過來。掃帚在水泥地上刮出沙沙聲。

照在樓前的台階上。空氣里還飄着煙火氣和汗味。

三樓。縣長辦公室。

陳宇站在窗前。他的手按在窗框上。指節發白。窗外，最後幾個攤販扛着竹竿離開。孫為民的警車開走了。街道恢復了安靜。

李富民站在辦公桌旁。他翻開筆記本。“陳縣長，市政府辦公室又來電話了。”

陳宇沒轉。“怎麼說？”

李富民看着筆記本上的字。“市裡說，事理得還算及時。但要求縣裡儘快拿出整改方案。”

陳宇轉過。他的臉灰白。眼睛布滿。“還有嗎？”

李富民合上筆記本。“市委錢書記點名表揚了楚書記。說他臨危不，置得當。”

陳宇靠在窗框上。沉默。

李富民退後半步。“陳縣長，您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

陳宇擺手。“你先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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