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沒有問題！”楚濤的聲音很輕，“趙姐，等江澄落到我手裡，答應給你的好翻倍！”

趙婷低垂的眼眸里閃過一冷。

“楚放心，”趙婷的聲音溫了幾分，那是一種恰到好的溫。

不多不，剛好能讓楚濤覺得是一個值得信任的棋子，而不是一個危險的下棋人。

“三天之，江澄一定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
“趙姐，”楚濤認真說，“麻醉藥必須恰到好。

我要江澄能到痛苦，要他的每一條神經都完好無損，每一寸皮都充滿知覺。

這樣他才能到我給他的每一刀，每一秒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，然後趙婷說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
掛斷電話後，楚濤整個人癱在座椅里，大口大口地着氣。

剛才那通電話耗盡了他最後的理智，現在憤怒退後湧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：一種病態的，一種變態的期待。

他已經在想象江澄跪在他面前的樣子，想象水萍在他下哭泣的樣子，想象那兩個人在他面前徹底崩潰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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