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萍找不出更準確的詞來形容，就是瑟。

像一隻被人呵斥過的貓，蜷在角落裡，耳朵着腦袋，尾收起來，眼睛半閉着，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
注意到唐一燕從始至終沒有看江澄一眼。

這太反常了。

唐一燕的那種“不看”，太刻意了。

整個人的朝向都微微偏向了遠離江澄的那一側，的椅子甚至比落座的時候更往外挪了幾寸，像是無意識地、一點一點地、把自己從江澄的方向移開。

每次目掃到江澄那個方向的時候，就會像電一樣彈開，落到天花板上、落到牆面上、落到面前的碗碟上，任何地方，就是不往那個方向落。

水萍心裡升起一個模糊的猜測。

這個猜測讓不安。

水萍的目在母親和表姐之間來回了一次，然後低下頭，夾了一塊魚放進裡，慢慢地嚼着。

決定等這頓飯結束之後，找個機會單獨問唐一燕。

要知道母親到底跟說了什麼，能讓表姐變這副模樣：失魂落魄，戰戰兢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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