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”唐婉不看，看着窗外那棟樓的廓，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這種事，誰說得清呢？它來了就來了，擋也擋不住。”

“可是，”轉過臉，看着唐一燕的眼睛，“你得擋住。”

唐一燕的眼淚流得更凶了。

拚命忍着，拚命想憋回去，可那些眼淚像決了堤的水，怎麼也止不住。

用手背去，越越多，最後捂住臉，肩膀劇烈地着。

唐婉看着，眼眶也熱了。

唐一燕的臉上全是淚痕，眼睛紅腫，發白，看着唐婉，眼神里有痛苦，有愧。

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想搶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沒有。”唐婉說，“可你想了。”

唐一燕渾一震。

唐婉一字一字地說，“你看着他，心裡想的是，如果這個人也能看着我，該有多好。”

唐一燕的臉像被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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