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抓住的手腕，力氣大得讓驚呼出聲。“不...不能去醫院...”他的聲音嘶啞，“不能...”

“為什麼？你都這樣了！”蘇韻用力想掙，可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着的手腕。

“啊——！”又一波劇痛襲來，張磊鬆開蘇韻的手腕，轉而抓住自己的頭髮，用力撕扯。

一撮撮黑髮被連拔起，帶着飄落在地毯上。

“天啊，你到底怎麼了？”蘇韻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再次嘗試按住他，“告訴我，小磊，告訴我是什麼病！”

張磊的意識開始模糊，掙蘇韻的束縛，手腳並用地向牆壁爬去，然後猛地站起。

他的雙無法支撐，膝蓋一，整個人側撞在了牆上。

沉悶的撞擊聲在公寓里回。

蘇韻尖着衝過去，“不要這樣，你會死的！”

“讓我...讓我死...”張磊的聲音斷斷續續，眼淚、鼻涕和口水混合在一起，滴落在蘇韻的手臂上，“太痛了...太痛了...”

他的開始新一的痙攣，背部弓起又放鬆，像是有一條巨蟒在他翻騰。

蘇韻能覺到他的每一條肋骨，每一次搐都讓他的變得僵如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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