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也沒看到蔣佑進來。”桌對面有人說道。這就不是蔣佑辦公室的人了。

這樣議論了一陣後，老領導推門進來。

跟隨進來的警察說明了現在的況，有些問題要問我們這些蔣佑的同事。

那警察一臉肅穆，盯着人的目也是炯炯有神，好像將我們都當了嫌疑犯。老領導也不能倖免。

這詢問不是走過場，而是每個人都被去單獨問話。後來又來了幾個警察幫手。

換個公司到這種事，大概會有人跳彈。但在我們這樣的單位，這種況沒發生。這種氣氛讓我們更加意識到不對。

蔣佑的死亡顯然沒有被當是一次意外事件，也沒被當是自殺。

我等着被到的過程中，又覺到了氣。

抬起頭，我看向了對面的混凝土牆。

在隔壁的隔壁……那邊是小會議室，被當了問話的地點。

我皺起眉頭。

那氣在那裡停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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