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聽到這話，吃了一驚。

歐繼續哭道：“我看到睜着眼睛！看着我呢！張着，……我聽到了……我聽到在哭，在喊救命……不是自殺的……肯定不是自殺的……那些人說因為父母吵架，要離婚，自殺了……不是的……我們說好了的，說好一起上大學，一起旅遊，還說到了將來一起辦婚禮，我們的小孩也一起……一輩子在一起……不是……不是自殺的……”

說到此，歐捂住了臉，哭聲從手心裏面傳出來，悶悶的。

武晨曦突然哭着喊道：“我後悔了！我後悔了！我不想和你一起上大學，一起做那些事了！歐笑，你聽到沒有！”

手去抓歐的手，卻是穿過了歐的。沒放棄，繼續手想要歐。

“我後悔了……是我後悔了！我不和你做那些事了，我……我是自殺的……你不要……不要再想了……”武晨曦癱在地上，眼淚洶湧而出，劃過臉頰後，就消失在了空氣中，“我是自殺的，你別想了……別想了……”

老太太的聲音響起來，冷靜、淡定，“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，總是那麼衝。有什麼不開心，就要死要活的。”

歐放下手，淚眼朦朧看着老太太。

“你朋友就是一時想不開，你也要學那傻樣子嗎？”老太太問道。

歐雙手放在了膝蓋上，掌心的淚水沾了子。

說道：“姑，媽媽說，你說你的老房子有問題，不能賣，不能給別人，你到死都要住在那裡。”

老太太的兩頰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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