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再也撐不住了，他又累又困，靠着床邊一歪，就那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半夜外面下起了雨，程慕睡得很沉，像是墜一場沒有底的夢，在夢裡他分不清時間，也分不清在何，只覺得空的。

他第二天醒來，他發現自己睡在床上，上蓋着的被子，他不由得想起昨晚發生的事，心想難道是夢嗎？

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，想讓思緒清醒些。可就在他坐起的那一瞬，一陣撕裂般的刺痛從下一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，讓他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真實的疼痛提醒着他這不是夢，都是真實發生的。他僵在那裡，額角的冷汗一點點滲出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咬着牙下了床，作緩慢又極其彆扭。每邁出一步，他的大都不由自主地輕一下。

走出房間，一片安靜，沈奕已經走了，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

他心口一，腦子瞬間清醒。

他顧不上其他，跌跌撞撞地衝進洗手間，抓洗漱了一番，用冷水讓自己強行振作，忍着不適穿上服，一拐一拐地出了門。

寵店裡，陶悠森正蹲在洗澡池邊，給一隻哈士奇沖澡。水聲嘩啦啦響着，狗子着甩水，他一邊安一邊抬頭，看到推門進來的程慕，眼睛一亮。

“阿程哥！”

“……對不起，我來晚了。”程慕一邊着氣，一邊朝裡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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