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確實很張。因為他心裡有不好的預。他知道沈奕的，如果沒事是不會帶他出來的。

沈奕像是沒在意他的沉默，抿了一口酒，目落在城市的燈海上，忽而又問“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？”

“不記得”。他沒什麼節日概念，他的人生里沒有慶祝過任何的節日。他真的不知道。

沈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臉上的緒像是被細地藏了起來，只有眼底泛着些微涼意。

“我知道你不記得。”他語氣很淡，但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刀，從他邊緩慢吐出

“兩年前的今天，你假死離開了我。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。

程慕的背脊驟然一僵，指尖用力到發白，原來是他喝葯的那一天，而沈奕記得清清楚楚。

但沈奕沒有繼續說，只是繼續優雅的吃着，作不不慢，彷彿剛才那句只是談天氣。

兩人就這麼無聲地吃着，刀叉盤的聲音清脆又沉悶。

“吃飽了嗎？”　到最後，沈奕放下刀叉問。

程慕點頭：“吃飽了。”

沈奕卻笑了，語氣溫但說的讓人背脊發涼：“吃得飽飽的，才有力氣表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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