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荊棘歸來_第219章 要找回自己(2)
你們知道嗎?我是“班長”,是他們的朋友,他們也是我的朋友。我們雖說沒有同班過,但我們之間卻比同班同學還要更好,要好得多。只不過,他們都已經走了,大家都各自走了……
我忘了自己、忘了過去、忘了很多很多,武藤遊戲、藤原拓海、櫻木花道……我想起了我的朋友們、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,但一切都是空的,我也忘了小龍,忘記了姑姑。
我忘了我的過去,我轉過五次學、讀過九間學校,算上其他的因素則是待過十一間學校,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算錯。打記事開始,我的年、我的長都是在學校里度過的。一直以來,我都是在尋找着關於自己、關於自己對周世、對周態度、對人不在乎的原因,還有就是我學習績的高不低不就的原因。這種特殊的長曆程,使得我形了一種不在乎人際、不在乎人與人之間往的潛意識。我並不會沒有朋友,一直以來我也都有到各式各樣的朋友,哪怕並不是同班同學。我不願去理會這些,我只想要找回我自己,我應該要找回自己。”
谷荊棘又想起了高中時候的高三十八班:“那就是一個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的班級,但我仍有一幫朋友,那些同宿舍的傢伙們。那時候,大家都有同樣的一種想法,只是全部都已為了過去。”
眨眼之間,農曆的三月初七到了,這一日便是那三月初七。
想到此,谷荊棘不由得嘟起了:“三月初七已是與我毫無關係,但是我卻依舊記得。從知道這一天開始,直到今日,貌似已經是過了有四年了。那時候天真地以為,三月初七是楊過與小龍重逢的日子,是小龍跳下斷腸崖的日子。當然啦,現在已經明白自己搞錯了。
幾年下來的這一天,我都一定會跑去喝酒,酒量不是重點,關鍵是得要喝酒。在別人看來,我這是一種瘋狂的舉,是很傻的行為,是中了金庸老先生筆下《神鵰俠》的毒了,是讀《神鵰俠》變得瘋了,就連我自己也都已然覺得不妥。但似乎這是我的一種堅持,是一種不願對一件事輕易放棄的堅持。我又變得拿得起放不下了,我又開始模糊了。
到底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?很多的事我可以輕易地放下,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和別人的,但是我卻對一些事死賴着,我放不下啊!”
農曆三月初七的這天,早上還沒到六點鐘,谷荊棘便起來了。他去了場上跑步、去了打籃球。
彼時,天有下着濛濛細雨,谷荊棘由最初的慢跑着變為了慢走,直至上、臉上掛滿了不知是水還是汗的,這才回去宿舍沖了一個冷水澡。
“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……”
據說這首《江城子》是北宋文學家蘇軾為悼念原配妻子王弗而寫的一首悼亡詞,表現了綿綿不盡的哀傷和思念。谷荊棘之所以能夠記住,僅是因為在當年遊戲《新神鵰俠2之再續前緣》時有出現過,後來再翻閱《神鵰俠》原着和漫畫,記憶猶新,難以忘懷。
?許相死生人教直,何為,間世問:着誦聲輕他,時同的涼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