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土:我的列車無限進化成神國_第332章 “母親”的覺悟(1)
當陳雲毅提出那些既扎心又現實的拷問,就像是用世界上最冰冷、最鋒利的金屬做了一把手刀,冷冷地、決絕地、卻又不失準地切開了嵐這位在宇宙中存在了無數歲月、總是以慈母形象出現的饒星神的心中,那最後一層由幻想構建的脆弱防線。這位經歷無數滄桑、對所有生命都充滿慈的母親,就在那一刻完全地、徹底地、沒有任何痕迹地崩潰了,就像一座曾經堅不可摧的城堡,在狂風暴雨中突然崩塌了一樣。
哀愁與悲傷。
就這麼獃獃地、有點兒失神地看着那個小傢伙,祂正在另一個人溫、和藹的懷裡,對充滿了防備和陌生,好像是個完全的局外人。同時,還聽着旁邊那個男的說話,他的聲音冷冷的,有點刺耳,可是他說的話卻很是有力,每個字都覺特別真實,讓人沒法不信。就在那雙本來看起來聰明、有的眼睛里,突然冒出了一迷茫和懷疑——“我……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呢?”然後心裡就湧上來一子說不出的難過,就像是海浪一樣,一波接一波的。
確實是這樣,這事兒讓人得好好想想。
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,憑什麼這麼肯定自己的想法呢?
幹嘛非得相信,所謂的緣關係就是生活的全部、就是鐵定不變的道理呢?
再說,幹嘛要堅持認為,一個只在傳說里聽說過的生母,就能比得上那個在你最絕、最害怕的時候,用溫暖的懷抱和堅定的信心,把你從惡夢的深淵裡拉出來的繼母呢?
看着眼前這位眼含淚水、因為自己那不太合適的直男式發言而深困和痛苦的可憐媽媽,陳雲毅——就是那個剛才還邦邦扮演壞人的傢伙,心裡也是一團……
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兒,眼神里出一溫和歉意,然後深深地、重重地嘆了口氣,好像想把心裡的重和無奈都隨着那口氣吐出來似的。
他心裡其實早就清楚了這個道理。
有時候,那些能讓我們心得到治癒、指引我們走出迷茫的好東西,偏偏就帶着一讓人不太舒服的苦味,喝下去的時候眉頭都會皺起來。
那些看上去很、但卻不接地氣的幻想,就像五六的泡泡,看起來很漂亮但一就破。只有用殘酷的真相去一個個打破它們,我們才能回到腳踏實地的現實世界里來。
……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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