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，臉忽然變得蒼白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他的開始微微抖，像是在忍極大的痛苦。

“時間……不多了。”他咬牙道，“我能覺到，陣法在取我的生命。最多半個時辰，我就會徹底失去理智。你們……快走。”

胤禛收起木盒，看向哲布尊丹。這個三百年前的小喇嘛，這個建立了邪教的大祭司，這個手上沾滿鮮的罪人，此刻看起來……像個普通的、疲憊的老人。
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胤禛問。

哲布尊丹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告訴白玉京……對不起。還有，太湖龍脈的‘病’，不在水眼，在……吳王墓。”

吳王墓？

胤禛想起在劍池古墓里的經歷。難道……

“當年吳王闔閭斬殺蛟龍，用蛟龍沐浴己，想獲得長生。”哲布尊丹道，“但他不知道，那條蛟龍……是太湖龍脈的守護靈。蛟龍死，龍脈傷。吳王將蛟龍骨埋在墓中，用斬蛟劍鎮，卻不知蛟龍的怨念滲進龍脈，了三百年不散的‘死氣’。這才是太湖龍脈生病的真正原因。”

他看向胤禛手中的混沌之劍：“你的劍，融合了斬蛟劍和逆鱗，也許……能化解那段恩怨。但怎麼做，我也不知道。只能靠你們……去試了。”

說完這些話，他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，癱坐在椅子上，閉上眼睛，不再說話。

胤禛三人對視一眼，不再猶豫，走向暗門。

階梯向下，深不見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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