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南區喧囂的街道，轉通往欄方向的偏僻小路，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。

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，碎石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
石破天扛着狼牙棒，看似大大咧咧，實則渾已然繃，如同蓄勢待發的凶，瓮聲問道：“首領，後面那幾隻老鼠，要不要俺去把他們錘泥？”

林凡步伐不變，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向後蔓延，清晰地捕捉到三撥尾隨者。一撥氣息混雜，帶着市井的氣，顯然是黑虎幫殘餘的不忿者；另一撥氣息冷銳利，帶着腥味，像是刀會的人，想來是探查虛實；最後一撥，只有一人，氣息匿得極好，若非他神識敏銳遠超同階，幾乎難以察覺，其靈力屬帶着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，與那日的五毒門修士有幾分相似。

“不急。”林凡語氣平淡，“讓他們跟着。正好缺幾隻，用來儆猴。”

他的冷靜染了石破天，後者咧咧，不再多言，只是眼中凶更盛。

當行至一荒廢的礦坑邊緣，周圍儘是嶙峋的怪石和半人高的枯黃蒿草時，林凡停下了腳步。

“就這裡吧。”他轉過，面向來路，聲音在暮中傳開，“跟了這麼久，不累嗎？”

寂靜了片刻。

“嗖嗖嗖——”

十幾道影從不同方向的巨石和蒿草後竄出，迅速將兩人包圍。為首的是黑虎幫的一個副幫主，鍊氣巔峰修為，臉上帶着狠厲：“林凡！你傷我幫主，毀我拳場，就想這麼一走了之？今日必要你付出代價！”

另一側，三名着勁裝的刀會員抱着臂，冷眼旁觀，顯然打着鷸蚌相爭的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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