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隊更室的空氣像凝固的混凝土，厚重得讓人呼吸困難。

凱文·麥克海爾站在戰板前，投影儀的束將勇士上半場的進攻回合投在白板上。

那些金的移軌跡像某種的電路圖，而火箭的防守轉則是斷斷續續的虛線。

“看這裡。”麥克海爾的激筆點在庫里與格林的擋拆畫面上，“布魯克，你換防了，但換防後你站在哪裡？距離庫里兩步——對別人來說是干擾，對他來說是空位。”

佩茲低着頭，汗水從發梢滴落。他張了張，想說“我已經儘力了”，但話卡在嚨里。

“還有這裡。”束切到另一個回合，勇士五人全部站在三分線外，火箭的防守陣型被拉扯得像一張破網，“他們拉開空間，我們就慌了。為什麼慌？因為我們習慣線有人蹲守，習慣有安全區。”

麥克海爾轉，目掃過全隊：“下半場，我們不能跟着他們的節奏跑。把球給詹姆斯，給拉馬庫斯，打我們的戰——慢下來，磨陣地，攻擊他們的薄弱點。”

他看向哈登：“詹姆斯，你需要更早出球。他們包夾來得快，你看到苗頭就直接分。拉馬庫斯在低位有優勢，多找他。”

哈登安靜地坐在椅子上，用巾慢慢着脖子。他的表平靜，但眼神深有一團冰冷的東西在凝聚。

“我的問題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晰，“我該更早出球，更堅決地攻擊他們的中距離。他們的防守在罰球線一帶留了隙，我看到了，但猶豫了。”

他抬頭看向伊戈達拉：“安德烈，下半場我們需要你在防守端帶頭喊起來。你是我們最聰明的防守者，你預判到他們的作，就大聲喊出來。”

伊戈達拉點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着膝蓋上的膠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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