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松與蘇茉在“鐵路網”與“幾何學”的撞中艱難磨合時，網球部的其他角落，同樣上演着獨個人風格的備戰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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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場B區：

賀蘭雪正在進行多球練習。程野助教站在網前，用喂球機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向他狂轟濫炸。這不是普通的擊球練習，每個球飛來的軌跡都被程野賦予了奇怪的名字——“樓蘭彎刀！”“沙暴突襲！”“路駝鈴！”

賀蘭雪高大的影在場上快速移，古銅的皮上汗水淋漓，那些下的金雀斑彷彿也在跳躍。他每一次揮拍都帶着大漠的豪邁，擊球聲砰砰作響。

“不對！賀蘭雪！”程野大喊，“你的‘飛天反彈’不是讓你真的飛起來！是球的軌跡！軌跡要像敦煌壁畫里的飄帶，要有弧度，有迷！”

賀蘭雪停下作，了把汗，眼神有些困：“可是程教，我昨天粘土的時候，覺那個飛天的袖子就應該這樣甩出去，帶整個旋轉，力量才順暢……”

程野，一個能理解盲盒樂趣但理解不了火星駱駝網球拍的直男助教，覺自己快要崩潰了：“那是粘土！這是網球！你能不能暫時把你那些星空啊、駱駝啊、飛天啊收一收？專註點！”

賀蘭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出一口白牙：“我盡量。” 但當他再次面對來球時，腦海中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夜未完的那個“反彈琵琶”粘土造型，手腕不自覺地又加了一個細微的旋轉作。

結果，球帶着一個極其詭異的、看似出界卻又猛地拐回場的弧線，重重砸在邊線上。

程野：“……”

賀蘭雪自己都愣了一下，隨即驚喜道：“看！程教！這就是我說的弧度！來自飛天的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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