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語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看着那個男人的側影，指尖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收，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白大褂下的綳一道驚心魄的弧線，彷彿一張拉滿的弓。

“指揮……”

的聲音繃，帶着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慄。

“請下令。”

陳夜抬起右手，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虛點，像在彈奏一首無人能聽見的樂曲。

“知語，全速。”

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一張，反而帶着一種近乎玩味的從容。

“別走直線，帶我在這片法則風暴里跳支舞。”

“思淼。”

“把你所有的‘垃圾’都扔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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