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青年攔住他。

那人比劃着天、風向，又做出雷擊屋棚的作。老者皺眉，不肯退。青年急了，直接擋在他面前，手按在地上畫出的紅果圖案上，再指自己的嚨，倒下。

老者愣住。

他看了看天，又看了看林子，終於轉回來。

沒過多久，林子深傳來猛的吼聲。所有人安靜下來，看向那邊。老者低頭坐下，沒再說話。

那天晚上，長老拿出一塊骨片，在上面刻了一個簡單的符號——像是一棵樹下畫了個圈。他把骨片給那個青年，讓他保管。

這是他們第一次自己選出的知識守護者。

我站在遠看着，沒有過去。但我笑了。

他們不再只是靠我擋住危險。他們開始記住規則，開始告訴彼此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。他們會怕，會猶豫，會犯錯，但他們也在進步。

第三天清晨，我照常走到空地中央。

照下來，照在每個人的臉上。孩子們不再跑，看到我不認識的東西會停下來等指示。婦們帶着籃子去地挖，男人們流守在林邊觀察靜。長老坐在火堆旁，手裡挲着那塊骨片，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。

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太多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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