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難以覺察的失落從他眼底閃過，又轉瞬即逝。他飛快地整理好了緒，打算再度開口——

“不過這個嘛，看你心。你想發就發，不想發就不發。”南知意笑着對他說，他的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嘛……說實話，我不是很在意這個。”

游辛微微一怔。

“可你以前就不太喜歡。”他說。

南知意了頭髮：“那個時候……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。”

“你還記得嗎？很久很久之前，我們剛開始談的時候，第二天我就告訴我媽媽這件事了，當時把嚇壞了。”

“我從來沒有害怕過讓別人知道我喜歡你。”

南知意曾經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。關於他們的以後。

他大可以像許多人一樣，繼續和對方住在一起，別人問起就說是朋友，們照常嘻嘻哈哈地嗑他們的cp。

他們不會被別人戴上有眼鏡審判，不會為他人眼中的異類。他們依舊可以過着“正常”的生活。

但他很清楚地知道，游辛心裡想要的不是這樣。

游辛是那種一旦喜歡誰就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的類型。確定消減他的焦慮，而不確定讓他的安全迅速流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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