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么？與不，只有100％與0％的區別。

游辛熄滅了屏幕。他獨自一人沉在黑暗裡，心想：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再做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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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知意從夢中醒來，發現自己渾上下都裹在一條厚被子里。

分明已經到了初夏，他這會卻手腳冰涼，彷彿整個人剛被從冰天雪地里撈出。

事實上，他的確又夢到了那個下雪天。南知意將這一切怪罪到昨天晚上發生了太多混的事：先是麗姐給他打來電話，然後他發現自己的直播音頻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開了，驚慌失措地切斷直播，然後……就沒有然後了。

南知意把自己關回到房間里，不敢面對網上發酵到炸的消息，也不敢面對這棟房子里的另外一個人。

被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事故打了岔，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，似乎很難再鼓起第二次了。

他翻拿起手機，看了眼時間，現在是上午十點鐘——微信提示里塞了999+條消息，南知意嚴重懷疑裡面有十分之一都是宋白羽給他發來的。

穿下床，洗漱完畢，南知意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卧室的房門。

房間的隔音很好，他進到走廊才聽見樓下傳來收拾東西的靜。

南知意腳步一頓，接着走下樓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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