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大殿的腥味還未散盡。青石地面上，用白石灰畫出的人形廓尚未去，那是昨夜犧牲的長老們最後的痕迹。葉凌月站在殿中，看着林墨用靈力修補斷裂的樑柱，突然覺得這百年宗門竟脆弱得像張紙。

“蕭羽，過來坐。”沈青雲的聲音低沉而略帶疲憊，彷彿承載了無盡的力。他緩緩地將杯靈茶推到葉凌月面前，茶水在杯中微微漾，倒映出兩人那布滿的眼睛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焦慮。

葉凌月默默地端起茶杯，指尖到杯壁傳來的微微發燙。自從山門回來後，柳如煙就一直於昏迷狀態，上的銀鞭和玉佩都被收了起來，執法堂的弟子如臨大敵般守在門外，整個房間的氣氛凝重得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。

就在這時，“吱呀”一聲，殿門被緩緩推開。張烈面無表地走了進來，他的後跟着柳如煙。的手腕上纏着冰冷的鎖鏈，上的跡已經乾涸，呈現出一種暗紅，但的臉卻比昨夜看起來好了一些。

張烈的手中握着那把象徵著執法堂權威的鐵尺，他將其重重地放在桌上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，整個房間都似乎為之一震。桌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“你到底是誰？為何要幫我們？”

柳如煙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彷彿在思考該如何解釋這個事實。終於，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。

那塊令牌通漆黑，散發著一神秘的氣息。正面刻着一個猙獰的鬼面，讓人不寒而慄；而背面，則刻着青雲宗的雲紋，與正面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“我是雙面間諜。”柳如煙的聲音很輕，但在這寂靜的殿中卻如同驚雷一般炸響。的目平靜地落在葉凌月上，繼續說道，“我的母親是幽冥殿的長老，父親則是青雲宗的客座。二十年前，他們在一場激烈的戰鬥中同歸於盡，臨終前將我託付給了幽冥殿。”

“二十年前，莫非是柳震山？”沈青雲說道。

“正是家父。”柳如煙說。

葉凌月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，他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煙。原來，這就是上諸多秘的答案！

“我娘和爹都是為了阻止魔尊復活而死。”柳如煙的聲音微微抖着，“他們在臨死前囑咐我，一定要盯着幽冥殿，絕不能讓他們得逞。所以，我一直潛伏在幽冥殿，收集着關於魔尊的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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