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淡淡瞥了他一眼，又取出塊玉佩：“這是從你心腹王虎上搜出的，與幽冥殿執事令牌能產生共鳴，陸天昊4還要狡辯嗎？”

玉佩與令牌相的瞬間，發出刺耳的嗡鳴，兩道黑氣織鬼面，在堂中盤旋不散。這下連最偏袒陸天昊的長老都沉默了，看向他的目充滿了失與憤怒。

沈青雲將信紙拍在案上，聲音帶着抑的怒火：“陸天昊，你可知罪？”

陸天昊癱在地，面如死灰，卻仍死死盯着葉凌月：“我不甘心……我到底哪裡不如你！”

“將他打天牢，聽候發落。”沈青雲閉了閉眼，語氣疲憊，“至於他背後的勢力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堂幾位神各異的長老，“此事暫緩，先以穩定宗門為重。”

葉凌月心中一沉。沈青雲這話看似公正，實則是放過了陸天昊背後的人。他注意到右側首位的吳長老悄悄鬆了口氣，手指在袖中了個晦的訣——那手勢，與幽冥殿修士結印時的起手式一模一樣。

“蕭羽。”沈青雲的聲音緩和下來，“你揭有功，本宗決定破格提升你為門弟子，賜你進藏經閣三層的權限。”

這道旨意讓堂一片嘩然，外門弟子直升門，這在青雲宗百年歷史上還是頭一遭。葉凌月謝恩時，瞥見林墨對他微微點頭，眼神中卻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

離開議事堂時，夜已深。李瑤和陳昊被安排去療傷，葉凌月獨自走在回火字院的路上，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剛到院門口，就看到石階上放着個信封，沒有署名，封口蓋着個模糊的雲紋印記。

拆開一看，裡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，速離青雲，否則命難保。”字跡潦草，墨深淺不一，顯然是倉促間寫就，卻帶着一迫近的危機。

葉凌月信紙，指尖將紙角攥出褶皺。這警告信是誰寫的？是林墨在暗中提醒他？還是陸天昊的餘黨在威脅？更讓他不安的是，送信人竟能準找到他的住，顯然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
他抬頭向藏經閣的方向，五層窗口約有燭閃爍，像是有人在徹夜不眠地注視着這裡。陸天昊雖被關押，但宗門高層的態度曖昧不清，吳長老等人的異常舉，還有這封突如其來的警告信……種種跡象都在說明，青雲宗的水，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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