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首領三思！”幾個年長些的頭目連忙勸阻，“那賊人實力不明，萬一有詐……”

“我意已決。”牙打斷他們，獨眼中閃爍着凶與算計，“在荒原，實力為尊。他若真有碾一切的實力，早就打上門了，何必在灰岩集市等我？他既然提出‘談’，就說明有所求，或者，有所忌憚。我倒要看看，他到底想談什麼，又能拿出什麼籌碼！”

“傳令下去，今夜，我親自去灰岩集市，會一會這位‘林前輩’！所有人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不得輕舉妄！”

“是！”眾人凜然應諾。

當夜，月黑風高。赤荒原的夜晚，天空永遠是暗紅的，不見星月，只有厚厚的、彷彿在流淌的暗紅雲層。荒原上颳起了嗚嗚的風，如同無數冤魂在哭泣。

灰岩集市在夜晚冷清了許多，大部分攤位都已收攤，只有寥寥幾個售賣劣質酒水和提供簡陋住宿的窩棚還亮着昏暗的芒。牙的人暗中控制了集市的幾個出口，但並未大張旗鼓。

一道如同融影的高大影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見三人暫居的那偏僻岩窟附近。正是牙大首領。他沒有帶任何隨從，孤一人前來，顯示了他的自信，也是一種試探。

他站在岩窟口外，靈覺如水般蔓延進去，卻如同石沉大海，知不到任何氣息。岩窟一片黑暗，寂靜無聲，彷彿空無一人。

牙眉頭微皺。以他金丹初期的靈覺，竟然完全無法知裡面的況？要麼裡面沒人，要麼……對方有遠超他的匿手段，或者實力深不可測，足以屏蔽他的知。

他沉片刻，沒有強行闖，而是收斂了所有氣息，如同最耐心的獵人，靜靜地潛伏在影中，等待着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岩窟依舊沒有任何靜。

就在牙心中不耐，懷疑對方是否已經離開時，岩窟，突然亮起了一點微。那芒很和，並不刺眼，卻彷彿能驅散黑暗，照亮了口附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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