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神君_第223章 虛骸之域與守望餘音（2）
韓立如同在暴風雨中駕駛一葉扁舟，在對方瀕臨崩潰的意識泥潭中艱難穿梭，搜尋着有價值的記憶碎片。
他看到了……
無盡的黑暗與冰冷……在某種宏大而難以理解的力量“引導”或“驅使”下，與其他類似的“存在”一起，漫無目的地遊盪、搜尋……目標似乎是任何“有序”或“活”的東西……吞噬、同化、或者……將其轉化為類似的“殘骸”……
一些模煓的、關於“源頭”的碎片印象：那是一片更加深邃、更加無法形容的“黑暗”或“虛無”，其中似乎沉睡着、或者囚着某種難以名狀的“意志”……那意志偶爾會“蘇醒”或“躁”，散發出波，驅使着它們這些“衍生”行……
還有一些更加破碎的、關於這片區域的記憶：很久以前（時間模煓），這裡似乎發生過劇烈的規則衝突……很多像它一樣的“衍生”和更強大的“上級個”在這裡隕落，化為了周圍的“骸”……它僥倖存活，卻因損過重，失去了大部分“活”和“指令”，只能在這片“墳場”中苟延殘，依靠吞噬同類骸殘留的規則結構維持微弱存在……
記憶碎片到此戛然而止。這灰黑生的意識結構太過脆弱，在韓立暴的搜魂下，終於承不住，徹底崩潰、消散。
其半流的軀也如同失去了最後的支撐，迅速變得稀薄、明，最終化作一縷澹澹的灰黑煙塵，徹底湮滅，只留下一小點極其細微的、呈現出暗沉晶狀的“殘渣”，掉落在地。
韓立收回神念，臉微微發白。搜魂這種詭異存在的意識，消耗和風險都不小，但收穫也相當重要。
“衍生”、“上級個”、“源頭意志”、“驅使”……這些關鍵詞，與奧利安研究的“異常造”、橋樑數據中的“未定義規則領域”、以及他自猜想中那可能被錮在源初核心深的“影”……呼應！
這片“規則骸墳場”，很可能就是當年那場大戰中，某個“異常”勢力或某種“規則污染”的“衍生”大量隕落形的區域！而那隻灰黑生，則是僥倖殘存下來的、最低等的“衍生”，失去了大部分能力，只能在此苟活。
“凋零”與“異常”的背後，果然存在着一個有組織的、甚至可能擁有某種“意志”驅的系！
這個發現，讓韓立心更加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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