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麼？”劉民幾乎是屏住呼吸，追問道。

“除非，是用來暗算人的。”王壽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幾個字，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
“趁着目標修士服下丹藥，靈力被火氣灼燒得翻騰不休，運轉不暢，甚至經脈刺痛之際，猝然出手。那時候，目標的實力十不存一，平日里需要數人圍攻才能拿下的對手，或許一人一劍，便能輕易梟首。”

轟！

劉民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！

他原本以為，這凝氣丹的險用法，是鐵家獨有的損手段，是見不得的秘。可萬萬沒想到，在王壽口中，這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那般簡單明了的常識！

他究竟是什麼人？他到底經歷過什麼？才能將這等詭伎倆，說得如此雲淡風輕！

劉民的臉，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發白，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。他原以為自己撞破了鐵家的謀，已經算是窺見了冰山一角，此刻才發現，自己看到的，或許連冰山上的雪花都算不上。

王壽看着他驟然變化的臉，顯然是誤會了什麼。

他那雙悉世事的眼中，難得地流出一……類似於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”的古怪神。

“你也不必如此張。”王壽的聲音響起，打破了劉民心的驚濤駭浪。

劉民猛地回過神，剛想解釋，卻聽王壽繼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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