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民靜立於石室中央雙目閉，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，細細着周遭那幾縷散的靈氣。

它們如同驚的魚群毫無秩序地衝撞、流竄，卻始終無法匯聚流。

這所謂的“聚靈陣”，聚攏靈氣的效果，甚至還不如在一條微型靈脈旁打坐。
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山的聲音帶着一抑的激，在他後響起。

“前輩，此陣……並非尋常的聚靈陣。”

劉民緩緩睜開眼，轉過，目落在了山的臉上。

山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一旁的河見狀，搶先一步，用帶着些許炫耀的口吻補充道：“前輩，我兄長說得對！

這陣法雖然殘缺，修鍊起來事倍功半，但三百年前，我派祖師卻對其進行了一番改良，發掘出了它另一個用！”

“哦？”劉民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
山狠狠瞪了弟弟一眼，示意他不要多，隨後才恭敬地對劉民解釋道：“前輩明鑒，此陣最大的特點，並非‘聚’，而是‘榨’！”

他走到一面陣旗旁，用手指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，眼中流出一複雜的緒，既有緬懷，也有一無能為力的苦。

“只要將靈石嵌四角的陣眼之中，這套陣法便能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，在極短的時間，將靈石蘊含的全部靈氣強行榨取出來，並悉數錮在這三丈範圍之，使其濃度瞬間達到一個駭人的地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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