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生仍然存在，而且仍然沒到任何傷害，仍然強大到不可戰勝。

但是現在的他和世界隔絕了，他不世界的影響，也沒辦法影響世界，變了一個“看客”。

但艾生也能覺到，這種剝離是暫時的，整個人類族群都是他創造，他是人類之神，想要徹底斬斷聯繫沒那麼簡單。

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，很短的一點時間！

……

墜落在地的恆久也清醒了過來，他緩緩地支起子，像是一個老到極點的野。

他的像是破碎的陶，布滿了裂痕。屬於自己的部分也越來越，反而越來越像艾生了。

“站起來。”艾生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。
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那個影子居高臨下地凝視着他，帶着令人窒息的肅穆和威嚴。

“恆久，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，撐過五分鐘，五分鐘之後我會把他們全部殺，而你，也能活。”

恆久沒有站起來，而是仰着從破口灑下來的芒，還有里的人們，耀眼的線刺激得他有點流淚。

“怎麼？你還指他們救你？不要妄想了。”艾生提醒他，“他們為了對付我，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，如果你還想活，就聽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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