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使用天使的力量，是因為我對天使的研究很徹……”

瘟疫醫生心裡是想這麼回答的，但是他說不出來。

他會到了一種特別的覺，就像是一個瘋狂了很久的人，理智之中突然綻放了一清明。

但是他不敢那一清明，他只覺得很恐怖……

他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理智的、清明的、思維敏銳的。

“我們現在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抗天使上。”瘟疫醫生聽到自己說。

心底的那一清明開始瘋狂地蠕，似乎無比抗拒他說的這句話。

“我們現在就是在對付天使，客觀地研究天使。”蕭臨看着他說道：“現在，可以請你把服了嗎？”

後面的兩個遊俠立刻上前，攔在了瘟疫醫生前，面戒備地看着蕭臨。

蕭臨微微掀起眼皮看向他們：“怎麼了？我的要求很過分嗎？還是說瘟疫醫生的真是金髮雙馬尾小蘿莉？”

兩個遊俠面面相覷，一時間也無法反駁，只能看向瘟疫醫生。

那一粒小小的清明又在搖晃了，就好像在水泥隙里生長出來的雜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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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