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微微一噎，過了一會兒說道：“這不是好事嗎？”

“嗯……也有不好的一面。”

“什麼不好的一面。”

“我發獃的時候不知道該想誰了。”

“哇，以前你發獃經常想我嗎？”蕭臨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。

趙凝月認真地看着他：“不可以嗎？”

蕭臨頓時就覺得使不上力氣了，他輕咳了兩聲說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
“其實一開始我想的最多的不是你，是正義。但是後來呢，想你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。”趙凝月一手撐着下，眼神有些迷離。

“不過想正義是因為，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，想你是因為……一些別的原因。”

“什麼原因？”蕭臨下意識地問。

趙凝月微微垂眸，向後做出了一個防的姿態，然後微微一笑：“這個要我們再親一些才能告訴你。”

“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很親了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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