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年，他在做什麼？

東躲西藏，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
妖族被打時，他在哪？

妖族躲進北俱蘆洲苟延殘時，他在哪？

底下這些老兄弟們眼盼着他出來主事時，他又在哪？

竟搞着上不得檯面的不說，還將那一位新晉亞聖給得罪死了！

“不。”素心心中下了定論，“着實不中用了。”

不過人家到底是准聖，也只能在心裡嘀咕兩句罷了。

烈蒼那一脈，這些年被得抬不起頭，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
你效忠的主子自己都不出頭，底下的人，憑什麼氣？

可今晚，烈蒼那老鬼，倒是出些不一樣的意思。

那些話，那些對人族立神道、對天庭失威風的慨，那些“咱們妖族論底蘊論傳承哪點比人族差”的撥——素心聽得出來，烈蒼在借題發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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