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事要腦子，敵暗我明，不要留下蛛馬跡。”

講罷，兩人離開小屋。

……

農場倉庫里，堆滿了草料。

一輛客車停在中央。

王老五特意到更室，了職工的服裝和工作牌，故作鎮定的靠近客車。

“離下班還有倆小時，誰讓你擅自離開崗位的？”

“對不起領導，我死活找不到手機，應該是落車上了，就五分鐘，找到了就趕上班。”

功混到車上，王老五趴在地上，挨着座位細緻搜尋。

座位下不雜，多是喝剩的豆漿，以及裝早餐的塑料袋，看樣子，確實是接送員工的車。

王老五在車上悶頭搜尋。

滿臉絡腮鬍的老外，從草垛後走出，盯着車上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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