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回答他。因為四面八方都在打槍，四面八方都是敵人。

天野六郎在東岸還沒過河，聽到對岸槍聲，臉瞬間慘白。他抓起遠鏡向對岸，只見自己的部隊像沒頭蒼蠅一樣竄，被火力得抬不起頭來。

“八嘎！”他吼道，“中埋伏了！快，快過河增援！”

但橋面上滿了人——那些是剛過河的部隊，正在往回跑。

兩邊在一起，你推我搡，誰也過不去。有人被得掉進河裡，有人被踩在腳下，慘聲、咒罵聲、哭喊聲混一片。

指揮部，閻揆要放下遠鏡，對徐海東說：“網收了。現在就看，能釣來多大的魚。”

徐海東點點頭，臉上卻沒有笑容。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真正的戰，還在後面。

遠，阜新北和調兵山南，楊靖宇和趙尚志的部隊依然在靜靜等待。他們沒有，因為他們等的，不是這兩條小魚。

他們等的，是大魚。

奉天城，多門二郎正在酣睡。

昨夜理公務到深夜，他睡得很沉。

夢裡，他正在東京接天皇接見，記者們圍着拍照，鎂燈閃一片。他穿着筆的軍裝，前掛滿勳章，笑得志得意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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