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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戰之海棠血淚_第274章 戰天鬥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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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潤東接過碗,一口氣喝了半碗,清涼順着下,稍稍緩解了燥熱:“比這裡早些起步。現在基本能做到每個聚村都有兩口以上的水井,大型儲水窖三個。關鍵是組織起來——分散的農戶對抗不了大旱,聚在一起就有辦法。”

他走到窩棚門口,着工地上忙碌的人群:“你們這裡現在有多勞力?”

“常駐的八千多人,流上工的三萬多。”趙大勇跟過來,也着外面,“周邊十二個聚村,每村出兩千多勞力,分三班倒。打井的專門打井,修渠的專門修渠,還有一隊人專門養護工。糧食由各村按勞力出工數分攤,縣裡補一部分。”

西下,天邊泛起火燒雲。工地上點起了火把和油燈,夜班的人接替了白班的活計。打井的號子聲在暮中傳得很遠,一聲接一聲,像是這片土地的心跳。

盧潤東和工人們圍坐在篝火旁。火上架着兩口大鐵鍋,一口煮着野菜糊糊,一口蒸着雜糧窩頭。人們捧着陶碗,就着鹹菜疙瘩,吃得津津有味。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農湊過來,蹲在盧潤東邊,小心翼翼地問:“盧先生,俺聽說陝西那邊,聚村不打井,還辦夜校、開工廠?”

“沒錯。”盧潤東掰了半塊窩頭遞給老農,老人推讓不過,接過來小心地捧着,“有水不行,還得有知識、有產業。夜校教認字、教算、教農業知識;工廠生產農、布匹、日用品。咱們聚村抗的不只是旱災,抗的是貧窮,是愚昧。”

映在一張張黝黑的臉上。那些眼睛里跳着某種東西——不再是聽天由命的麻木,而是有了盼頭的。一個年輕人小聲說:“俺也想認字。上次縣裡來人登記,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,只能按手印。”

“夜校很快會辦起來。”盧潤東肯定地說,“先從年輕人開始,認字的教不識字的,識字的多了,再辦更高級的班。”

夜深了,盧潤東躺在窩棚的草鋪上。下的麥草散發著曬過的氣味,混着泥土和汗水的氣息。外面打井的號子聲漸漸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夏蟲的鳴和守夜人的低語。

從棚頂的進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。他想起四年前剛穿越到這個時代時的震撼~1927年的中原大地,同樣赤地千里,殍遍野。他從滬上回陝時路過的村莊,常常有死的人被扔到葬崗,連夜晚被野狗和狼崽子給分食了。

而現在,同樣是這片土地,同樣是災年,號子聲里有了力氣,火里有了希

他翻了個,草鋪發出窸窣的聲響。明天要去查看後世“紅旗渠”的選址,還要和各縣來的幹部開會,討論如何推廣聚村經驗......

調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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