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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龍八部前傳之踏天三聖錄_第353章 北冥初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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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覓真府”,時彷彿失去了流逝的意義。逍遙子盤膝坐於那非金非玉的團之上,心俱寂。府之外,是那片被奇異陣法守護、與世隔絕的海外秘境;府之,是上古修士留的、直指天地本源奧秘的壁刻與典籍。然而,他並未急於去鑽研那些過於玄奧的“破碎虛空”之理,反而將心神沉靜下來,回歸到他自武學的基之——那源自《莊子·逍遙遊》,經他多年演化,已初雛形,卻始終覺欠缺了最關鍵“神髓”的絕學理念:北冥神功。

“北冥有魚,其名為鯤。鯤之大,不知其幾千里也。化而為鳥,其名為鵬。鵬之背,不知其幾千里也;怒而飛,其翼若垂天之雲。”

這段早已爛於心的經文,此刻在他腦海中迴響,卻有了截然不同的悟。以往,他更多注重於“大”與“化”的概念,追求力的雄渾磅礴與屬的自由轉化。但此刻,結合這海外秘境的獨特環境,以及壁刻中提及的“天地為一,萬並生”的古老思想,他捕捉到了更深一層的核——“納”。

北冥,並非僅僅因其廣闊而能容巨鯤,更在於其“不辭細流,故能其深”的本質。它容納的,是萬千江河,是雨雪霜,是水中生靈,是日月星在其上的投影,是風暴在其表面掀起的波瀾,是深藏其下的暗流與地脈……它是一個完整的、態的、不斷進行着能量與換的系。

“我的北冥,以往是否太過着眼於‘汲取’與‘容納’力本,卻忽略了這‘容納’背後的‘道理’?”逍遙子心中自問。他回想起自己創功之初,旨在海納百川,化他人力為己用,這固然是“納”的一種,但似乎落了下乘,更像是一種強取豪奪,而非自然而然的包容與轉化。

他的神識,藉著團清心明神的功效,緩緩向外延。他不再僅僅純的元氣,而是嘗試去“傾聽”這片秘境整的“呼吸”。他“聽”到了山間靈泉的流淌,那不是簡單的水流,其中蘊含著大地孕育的生機與獨特的能量韻律;他“聽”到了古木年中記錄的歲月痕迹與合作用的微妙能量轉換;他“聽”到了風中帶來的遠海氣息,以及島嶼外圍那奇異陣法與天地能量互時產生的、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波;他甚至能到腳下地脈中流淌的溫熱能量,以及頭頂蒼穹投下的、不同於外界的星辰之力。

這一切,聲音、影、氣息、能量、質、生命……構了這片秘境獨特的存在。它們彼此獨立,又相互依存,相互影響,共同維繫着這個小小世界的平衡與運轉。北冥,或許就應該如同這片秘境,如同這方天地本,不是一個被儲存力的“倉庫”,而是一個主的、開放的、能與外界萬進行深度能量互與規則共鳴的“場”!

“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。壁立千仞,無則剛。”這“無”,並非指沒有追求,而是指不偏執、不滯礙,順應天地自然的規律。北冥神功,不應僅僅是吞噬和同化,更應該是理解、接納、引導與共生。

一個全新的北冥神功理念,在他心中逐漸清晰、完善:

它依然備那浩瀚如海、無窮無盡的包容特,但不再是蠻橫的掠奪。當面對外來力或能量時,它首先是以自博大深邃的“北冥意境”去知、理解其屬、其運行規律,如同大海理解每一條匯的河流帶來的泥沙、礦質與生命。

繼而,是以自更為本質、更為接近天地元初的能量形態(可稱之為“北冥真氣”)去包容、引導這些外來能量,使其在“北冥”的系中,按照新的、更優化的規則運轉、轉化,系的一部分,而非強行打上自己的烙印。就如同百川海,雖失了原本的河道形態,但其水分子本並未消失,而是融了更宏大的循環。

更進一步,臻至化境時,北冥甚至可以主與外界天地能量建立一種玄妙的“共鳴”與“換”。無需刻意汲取,自便如同一個微的北冥之海,與外界大天地形循環,時刻保持着能量的流與更新,近乎“天人合一”,力自循環,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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