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但每個字都像小鎚子敲在陳松心上：“大師侄，你此番孝心，着實可嘉。為你師尊與三弟尋得的坐騎，亦是都不錯啊。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青牛和夔牛，最後落在陳松上。

緩緩道，“只是，大師侄啊，你如此安排，莫非是覺得……二師叔我，只適合？騎一條狗？還是說，在你心中，二師叔我便只合該……步行？”

這話一出，連老子都微微側目，通天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尷尬和……醋味？

陳松心裡苦不迭，他就知道會這樣！他趕解釋：“二師叔您誤會了！弟子豈敢有此意！您乃盤古正宗，玉清道尊，德配天地，弟子對您的敬仰猶如不周山連綿不絕……”

“說重點。”元始淡淡打斷了他的馬屁。

陳松咽了口唾沫，腦子飛速運轉，趕說道：“二師叔，您聽我解釋！並非弟子厚此薄彼，實在是……實在是尋常坐騎，本不了您的法眼啊！”

“您想想，您最重跟腳出，講究規矩統。你看那蠢狗，先不說別的，披戴角、生卵化，它全佔了！怎配為您的坐騎？”

禮貌大白：你嗎？

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元始的臉，見其似乎並無不悅，反而微微頷首。

心下稍安，繼續發揮：“弟子思來想去，覺得唯有那跟腳清凈、先天而生、且與您玉清仙法最為契合的靈，才勉強有資格為您代步！”

“只是這等靈，可遇而不可求，弟子此番遊歷，雖多方留意，卻尚未尋得完全符合您要求的……故此，才暫時未能為您備下。”

“但弟子向您保證！日後必定更加留心，定要為您尋一頭配得上您份的、獨一無二的坐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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